堂堂一公司总裁进的VIP休息室都如此寒酸连杯咖

英国的贵族爵位称之为五级贵族,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想成为公爵,一般只有皇室的至亲,比如英国女王的丈夫或者英国女王的兄弟才有资格获得公爵的称号,而第二级侯爵则往往是公爵的嫡系长子才有资格继承并世袭。
 
    而小洋妞儿的老爹,就是侯爵,位于日不落帝国贵族系列的第二层,往上翻个几代也是和英国皇室密不可分的直系家族,如果按照中国的传统不出五福就是亲戚的话,威廉爵士绝对可以和现在的英国女王殿下称兄道弟的。
 
    欧洲皇室之间的通婚是很平常的,一战中的英德俄三国国王都是亲戚,英国的乔治五世和俄国的尼古拉二世是姨表兄弟,乔治五世和普鲁士的威廉二世是姑表兄弟,尼古拉二世和威廉二世是姑表侄。关系复杂的让刘浪都忍不住有些头大。
 
    在泰森中尉还在絮叨着威廉侯爵的贵族血脉来源的时候,刘浪只问了一句:“威廉家族被边缘化了没有。”
 
    “那到没有。”
 
    “那就成,那说明没找错人。”刘团座点点头,脸上重新笑开了花。
 
    泰森。。。。。。能不能这么现实?
 
    威廉爵士的能量还是很足的。
 
    刘浪只在伦敦无所事事的转悠了一天,就在到达英国的第三天下午,见到了他最想见的那个英国老头儿,罗罗公司现任总裁-----亨利.罗福斯。
 
    就在他来伦敦银行寻求贷款帮助而被冷落满脸苦闷喝水的简陋休息室里。
 
 第732章 三蹦子
 
    当刘浪在威廉侯爵那位心腹管家秃顶道尔大叔的带领下踏进那间休息室的时候,一头乱蓬蓬的花白头发,疲倦而有些苍老的面容是罗罗公司现任总裁留给刘浪的第一印象。
 
    显然,未来超级公司的总裁现在境遇可不咋样。
 
    见到道尔,坐在椅子上面容有些倦怠的白发老头儿勉力提起精神站了起来和威廉侯爵的心腹管家打了个招呼,算是给足了威廉侯爵面子。
伙,才知道,罗罗公司最重要的创始人亨利.罗尔斯已经在今年4月份去世,现在接任总裁的这位是他的弟弟,曾经在罗罗公司负责技术部门的亨利.罗福斯,比他哥哥还固执的一位老人。
 
    当然了,那个家伙自然是熟人,早就不再倨傲的约翰大帅锅。
 
    不过,看现在这副模样,他显然还没有他那位公司创始人兄长那般长袖善舞,来个银行找贷款就受如此冷落,堂堂一公司总裁进的VIP休息室都如此寒酸,连杯咖啡都没有。
 
    但是,谁又能想到,罗罗公司正是在这位的带领下,闯过了更加艰难的未来两年,最终一举成为全球最顶级的航空发动机制造商呢?哪怕就是未来红色北极熊在那个时代最牛叉的米格系列飞机,其实在发动机技术上,都用上了罗罗公司的理念。
 
    “年轻人,你现在只有十三分钟了。”白发老头儿抬头看了一眼眼前这个笑眯眯还显得有些可爱却始终不发一言的中国胖子,掏出怀表看了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如果是个英国胖男孩的话,说不定亨利总裁在心情好的时候还能耐心的跟他说了两句,但一个中国人,身心惧疲的亨利总裁现在真的没那个兴趣。
 
    “罗福斯先生,时间其实并不重要,如果你是因为二十分钟要见这家银行的总裁并希望从他这儿带走百万英镑贷款的话,那我可以跟您说,您可以不用见他了。因为,我就有。”刘浪裂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道。
 
    老大这口气。。。。。。范子冉不由抹了把冷汗。现在华商集团在英国的,也就他们三个人,他和浪团座兜里的英镑合起来也绝对不超过两千,结果老大嘴一张就是百万英镑,还不用找银行找他们!
 
    要知道,在这个时期,英镑才是最值钱的货币,一英镑几乎可以兑换五美刀,换成银洋的话,相当于十二三块银洋,一百万英镑几乎就把华商集团的资产去了一半,反正现在华商集团是拿不出如此多钱的,恐怕只有等到美国分公司开业磺胺开始上市销售才行。老大,咱能不吹牛逼吗?
 
    不过,老大怎么说怎么翻译,这点儿范大少还是知道规矩的。
 
    “哦?年轻人,我们英国有句谚语:吹牛和说谎的本质是一样的。你认为我会继续和一个骗子继续交流下去吗?”白发老头儿抬起头,棕色的瞳仁里除了不耐更多的则是浓浓的不屑。
 
    “不,不,如果您把我归结于一个说大话者或者是骗子,那你让威廉侯爵怎么办?他可是把我当成子侄一样看待的。”刘浪笑得更灿烂了。
 
    十一月的英国,其实已经比较冷了,范大少脑门上却不由自主的流了几滴汗。他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说成功者第一要素是不要脸了。问世间,脸皮为何物?刘团座的座右铭肯定是这个。威廉爵士啥时候把你当子侄了?有连晚饭都不留直接赶走的子侄?还是大荒郊野外的晚上,怕你看不到漫天的繁星吗?
 
    不过,脸皮厚多少还是有作用的,听刘浪这么一说,白发老头儿倒是微微一怔,想起威廉侯爵亲自给自己的打了那通电话,那就代表着一种态度,一种对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中国年轻人的态度。
 
    “你可以直接说你的来意了,你还有十一分钟的时间。”白发老头儿抬起头又看了刘浪一眼。